當時祖父流落于山東,困窘無比,也未見哪個弘農楊氏中人幫扶過一把……
再瞧瞧變亂之時那些人都干了什么?率先叛反就是楊玄感,養了那么久,反而養成了白眼狼……”
李破砸吧了一下嘴,這個例子舉的有點拉胯,也不怨阿史那楊環埋怨,弘農楊氏和楊堅一脈的關系確實不大,較真起來,這幾十年弘農楊氏沒少沾了楊忠父子的光。
可楊氏受恩如此之重,率先扯起反隋大旗的卻是楊玄感,怎么都有點說不過去。
往小了說是忘恩負義,往大了說就是弘農楊氏想要篡國而肥,不過這種行為夾雜在了隋末亂局當中,倒是為自己披上了一層還算能夠遮丑的外衣罷了。
而且當時楊玄感之亂不光是叛亂那么簡單,他最先揭開了貴族勢力加入反隋行列的序幕,從這個時候開始,其實農民起義便漸漸開始演變成諸侯割據的戰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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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破自然不會跟阿史那楊環談論這些,阿史那楊環所質疑的明顯不是弘農楊氏如何如何,而是李破得國之后,未曾恢復本姓。
甚至繼承了李淵的國號,看上去實在不像是顧念楊氏的樣子,只不過話說的沒那么明白而已。
李破其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多,所以他收斂的表情,正色道:“姑母身在突厥,卻對家中顧念如此之多,確實令人感佩。
所以我可以給予姑母一個承諾,只要姑母在突厥一日,大唐與突厥便可盡量親善友好,我不會派人領兵來犯,也求突厥莫要前來相擾。
姑母若有事需人相助,我也旁無責貸,想來姑母也有此意,我就先在這里謝上一聲……如逢大難,姑母盡可來長安暫避一時,侄兒定會為姑母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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