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力氣之大,出乎了人的想象之外,砰的一聲悶響,那人在本空中就躺了下來,然后狠狠的平拍在了阿史那格布的身上。
阿史那格布昏昏沉沉間又遭重擊,頓時慘叫了起來。
砸人的倒是沒怎么叫喚,挨了一下的他嘴角溢血,估計是震動了心肺,胸骨也被這么兇猛如大錘的一拳給打裂了,整個人摔在地上已成半廢之人。
兩個倒霉蛋頓時翻滾在了地上,行兇者好整以暇的上前,在嘈雜聲中,雙手抓住那人的腦袋只輕輕一挫。
頸骨折斷的聲音聽上去分外的清脆而又清晰,那人的身體抽動了一下,立即便軟了下來。
阿史那容真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意猶未盡的添了一下嘴唇,好多年沒殺人了,都快忘了是什么滋味。
這一刻她的兇性終于再次被喚醒了過來,她的眼睛閃爍著妖異的光,望向了席間的突厥人。
就像一只猛獸欲擇人而噬,好整以暇的挑選著獵物,讓人望之便生毛骨悚然之感。
突厥人是如此的憤怒,但他們的表現又是如此的軟弱,在阿史那容真的注視之下,一個個都不自覺的移開了目光。
他們都是貴族,沒有拼死一搏的血性,他們的殘暴與他們的勇氣正好成反比,王庭中的貴族尤其如此。
大帳之中終于安靜了下來,氣氛卻如此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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