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想了想,覺得消息之后也瞞不住,便如實以告道:“這可汗可是錯怪我了,她在長安過的很好,從不曾思念過草原風物。
本來是想帶她前來一會,可臨行之前得知,她已懷有身孕,不能遠行了,便也只能留了她在長安。”
哦?阿史那楊環(huán)頓時精神一振,目光凝聚,直視李破,琢磨了一下措辭,才開口道:“天香有了身孕,這是喜事,兩國之間血脈相連,說起話來會更容易一些。
只是不知道我將來還能不能見到外孫一面,至尊不會隔斷親情,連這點情面都不講吧?”
李破嗤之以鼻,心說就知道你會惦記這個,生出來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你又著急個什么?
剛想說話時,帳篷中有人大聲嚷嚷了起來,“能和我們突厥人喝酒的,除了天神賜福的尊貴之人外,還有那些能射下雄鷹,騎得駿馬的勇士。
你們這些人不敬天神,看上去草原的風吹過來也能吹走幾個,憑什么與我們共用一間帳篷,享用美酒和食物?”
突厥語的節(jié)奏輕快,他嘰嘰咕咕的說了幾句,這邊的人都沒聽懂,不過看那架勢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言好語,大家都放下了酒杯。
突厥人那邊頓時都笑了起來,不管他們存心如何,此時必須給自己人捧場,若是說話的這位能沖上去,任捉住一個揍上一頓,估計他們會更高興一些。
兵部侍郎竇軌稍稍聽了翻譯,便慢悠悠的道:“莫點密設(shè)喝的多了,不如出去騎上駿馬,彎弓射雕讓我們瞧瞧突厥人的勇武以佐酒興如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