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為可怕的后果是,唐軍明顯并未如他預計的那樣,因突厥的強大,或者是消滅了割據已久的諸侯而有所收斂。
他們蠢蠢欲動,表明了不愿看到他攻取遼東城,向他,突厥東方汗阿史那多聞發出了非常明確的警告。
這讓阿史那多聞憤怒的幾乎失去理智,就像他剛剛拉滿了弓弦,準備射殺獵物的時候,卻有人拿弓箭指向了他的后背。
對于這些年也算戰無不勝的阿史那多聞來說,所帶來的羞辱感是如此的濃重。
而當他役使契丹人騷擾了一下幽州,想看看唐軍的反應,如果唐軍稍有示弱,他便可能率領準備攻打遼東城的大軍進軍幽州,讓南邊的人知道一下厲害的時候。
王庭的使者出現在了他的汗帳之中,帶來的則是可汗讓他按兵不動的汗令。
阿史那多聞確實沒敢再動彈,他想起了他的前輩阿史那埃利佛,于是意識到了危險,一年多以來,他在探頭探腦的觀望著局面。
在這一點上,他不像一個暴躁的突厥人,更像是一個南人,有野心,知時務,懂隱忍,可見當年他在突厥貴族中脫穎而出,能夠繼任突利汗的位置,不是沒有原因的。
………………
可以說他付出的有形的無形的代價很大,卻還在承受范圍以內,只不過他所處的局面并不很美妙。
和王庭的裂痕越來越大,用中原的話來說,簡直就是離心離德,如果是在中原,他已經在實際上造成了諸侯割據的局面,只是還遙尊王庭為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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