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稠擺了擺手,讓李淳風稍安勿躁,看他這么有底氣的樣子,看來是真有所得,呈上去為難一下那些人也好。
他回京好幾年了,傅仁鈞那廝至今也不曾來拜會于他,哼,真是不懂禮數。
老頭翻閱起了李淳風的書稿,沒有老花鏡,李淳風也書寫的比較亂,他只能瞇著眼睛耐心看下去。
歷法的推演是個非常嚴肅而且繁雜的過程,術數是基礎,中間夾雜著大段的敘述,針對是正是戊寅元歷的疏漏之處。
改動不小,弄的有理有據的,何稠看了良久,便眼睛發澀,頭暈腦脹了起來。
他年紀太大了,已經不適合仔細推演過程,真是難為他這個老人家了,所以他盡量只看各種推演出來的結果。
李淳風對于戊寅元歷的改動竟達十幾處,何稠也是俺俺咂舌,心里道了一聲后生可畏,像這種對成熟的即成之法的修訂,一般都需要群策群力。
李淳風年紀輕輕,按常理而言能從其中挑出點小毛病就不錯了,可事實上他卻是要給戊寅元歷大動一下,不論準確與否,其人的天賦都是無可置疑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理直氣壯的在何稠面前說上一聲,學無先后,達者為師,人家確實有那個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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