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中,擺在李破案上的是一封書信。
李破皺眉看了許久也沒拆開,臉上陰云密布,仿佛隨時都可能有雷霆落下,讓太極殿中的空中都好像凝滯了下來。
皇后李碧托著一盞茶湯輕輕放在桌案上,拿起那封書信拆開,看也不看便放在李破面前,口中則低聲道:“大娘雖然有些任性,可這些年從不曾輕率行事,還是先看看她寫了些什么再做道理也是不遲。”
李破重重哼了一聲,啪的一拍桌子表達著自己的憤怒,“還能寫什么?不是去朔方尋夫,就是跑江南游玩去了……”
李碧想笑,卻還是忍住,所謂長兄如父,還是夫君這個兄長知道妹子什么德性,估計要真派人尋找的話,李春就是騰云駕霧,也飛不出夫君的手掌心。
丈夫在惱火什么,李碧也清楚,他在擔心妹子的安危。
李春走的挺干脆,身邊就帶上了自己的徒弟,那徒弟是在晉陽收的,跟了她好多年了,如今也已嫁做人婦。
可李春支應一聲,徒弟扔下丈夫孩子就跟著跑沒了影,對她還真是死心塌地。
也正因如此,李破是一點也沒收到風聲,軍情司,千牛備身府的那些蠢貨一無所覺,還是徐府的下人看見了李春的留書,徐府那邊才急報給宮中。
李碧忍著笑勸道:“急也無用,還是先看看吧。”
李破深呼吸了兩下才拿起信來,一瞧之下心里先贊了一聲,這字寫的可真是像模像樣了,都快趕上他這個兄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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