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牡丹稍稍沉吟便道:“說起楊二郎,弘農楊氏是可汗的娘家,希望陛下能夠善待他們,文皇帝一脈已然斷絕,所以不管是我還是可汗,都不愿再看到楊氏子孫受難……”
李破擺了擺手,打斷她的話頭,“前朝之事就讓它過去吧,這么多年下來,以前的恩恩怨怨還說它作甚?朕非絕情之人,朕的治下總會有他們一席之地的。
哪天可汗在北邊待的煩了,想回來探親的話,朕一定竭誠以待,決不食言。”
阿史那牡丹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說可汗要是邀你前去王庭做客,你還敢去不成?
嘴上卻道:“那就多謝陛下了,只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破道:“有話盡管直說無妨。”
阿史那牡丹還是好好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才道:“兩國紛爭日久,向視對方為大敵,今次可汗極力促成會盟之事,因由為何想來陛下也都清楚。
可我來長安這些時日,覺得陛下對此并不很看重,之前更曾沉重兵于北,讓可汗很是難做,如今會盟在即,還望陛下能拿出些誠意來,不然的話,會盟……”
阿史那牡丹搖了搖頭,她在長安待的日子長了,說的漢話越來越是流利,意思便表達的很是清楚。
李破稍稍皺眉道:“誠意?”
轉眼他就笑了起來,沒容阿史那牡丹說話,便接著道:“朕自起兵以來,做出了承諾,便從來不曾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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