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領兵多年,朕想聽你說說外面的事情,唉,這幾年當了皇帝,拌住了腳,哪也去不得了,遠不如當初那么自在。
眼中所見,耳中所聞,都有了限制,真真假假的還得自己去分辨……
人們都說井底之蛙,井底之蛙,皇帝就是井底最深處那只蛤蟆,天就是長安城左近那么大一點,外面的聲音傳進來,嗡嗡作響,也聽不太真。
所以說你們這些人呢,就得充當我的眼睛和耳朵,有些事不管大小,只要你覺得有必要跟朕說一聲的,就來跟朕說,不要有什么顧忌。
咱們流血流汗,在這十幾二十年間打下來的天下,不能讓一些宵小給糟蹋了,你明白朕的意思吧?”
這話聽著有點可憐,弄的尉遲恭不知怎么回答,他也想象不出皇帝這只蛤蟆是怎么待在井里的。
他只能順著李破的話風重重點頭應諾。
酒菜很快送了上來,尉遲恭腹中早已饑餓,只是在李破面前他不敢放肆,先陪李破飲了幾杯,這才抽空用了幾口菜。
李破也不相勸,尉遲恭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的眼中,到現在來說還算滿意,不管是之前的張倫等人,還是現在的尉遲恭,對他都有著一種來自心底深處的敬畏,沒有什么居功自傲的跡象。
可以說和當年并無二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自古以來功臣們鬧出來的那些幺蛾子在他們身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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