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自怨自艾了一陣,覺著自己實在倒霉,竟然碰上這么幾個貨在一起共事,可見幾個人興致頗高,便也從善如流的讓人擺上了酒席,邊吃邊聊。
酒過數巡,幾個匪類像往常一樣,開始大贊山東的酒好,然后就說起了他們各自在軍中時的豐功偉績。
某年某月,天氣怎么樣,自己帶人出去砍了多少腦袋回來,好在還都有點譜,記得自己已經是大唐的人了,沒提主公怎樣怎樣。
宇文士及只能旁觀,他的出身來歷和這些人大相徑庭,沒什么共同話題不說,過往也很不堪,吹牛都帶著心虛那種,就更不會輕易開口。
倒是苗海潮和西門氏懂得捧場,見冷落了太守兄弟,便紛紛問起了世族高門的生活,想讓宇文士及融入這個大家庭的意味很明顯。
其實還是義軍時那一套,大家既然在一個鍋里攪勺子,那以后就都是過命的兄弟,要分清楚里外,就算不能兩肋插刀,也起碼不能跟自家兄弟過不去。
小圈子的意識已經融入到了他們的骨子里,聚在身邊的人稍微少點,他們就覺著不很安全。
宇文士及無可無不可的跟他們說著話,心里則轉著是不是跟朝中的友人通個信,把這些家伙都換掉的念頭。
這個想法在年前就已經有了,只不過情形并沒有壞到那個地步,他自己也還是“戴罪之身”,能不折騰就不折騰,不然的話,沒換掉人不說卻讓自己顯得過于無能,那可就得不嘗試了。
交杯換盞間,氣氛愈加融洽,哥哥,賢弟之類的稱呼滿場亂飛,若是天下郡縣都是這般景象……那可極為糟糕。
其實在座的人不管怎么說,都還是很是羨慕宇文士及的家世的,門閥世族的影響力依舊是官場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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