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年之后會是怎樣一個情形,溫彥博也不很確定,和突厥人會盟在即,就算兩國君王相談甚歡,定下盟約。
那樣一個盟約能維持幾載?吐蕃也來了人,他們的話顯然不能輕信。
西突厥那邊表現的倒是很好,本來可以作為盟友,來牽制突厥王庭,可封德彝之前的進言讓事情起了變化……
再加上大唐這兩年要施行很多新政,效果怎樣需要時間來觀瞧,所以說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好,畢竟誰也不是枯坐隆中,便知天下三分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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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紛紛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之中,溫彥博暗自定了定神,告訴自己也正是因為世事紛繁,才需要他們這些人來勞費心神,輔佐明君成就大業。
若是天下太平,大家皆為盛世之臣,眾人吟風弄月之間也顯不出他們的本事。
于是他不再就出兵海上的事情跟封德彝糾纏,兩個人看問題的角度不太一樣,誰也說服不了誰。
再談論下去很快就會脫離事情本身,那無濟于事。
所以他問道:“封兄說的是,陛下于軍事之上向來體察入微,吾等所為不過補充闋失而已,當年不論是在代州還是在晉陽,都是如此,倒也不用過于憂慮。
陛下只要思慮周祥,拿定主意,吾等也只能極力促成其事而已,在這個上面不用封兄多說,俺也是明白的。
只是方才陛下言曰,突厥突利汗阿史那多聞覬覦遼東……之前大家商議多次,不論陛下還是吾等,意見都是一般,不能讓突厥據有遼東之地,不然河北將無寧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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