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在說著悄悄話,這還不是正日,前些時清明的時候,整個桃林都被進香的人給占滿了,有些人來的晚了,就只能等在桃林外面伺機而入。
呂鄉君隨著眾人進入寺廟,按照規矩請香上香,佛祖在寺廟大殿之上無動于衷,沒搭理這個糊弄事的佛前客。
但呂鄉君還是嘟嘟囔囔的在那里背了一段經文,一旦安靜下來卻還是在想著給那首青玉案譜曲的事情,確實和虔誠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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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時候蕭詮等人正在跟人說話,那邊只有四位,年紀最長的一個三十多歲年紀,呂鄉君只稍一打量,那一身的文氣她再熟悉不過,隔著老遠都能聞出來的。
呂鄉君墊著腳湊了上去,兩邊的人看上去并不熟,只是認得而已。
蕭詮幾個年輕人現在就規矩的多了,如同見到長輩般跟人說著話,那邊的幾個人底氣很足,舉止頗為隨意,官場氣息怎么都遮掩不住。
很快兩邊就結束了寒暄,那幾個人目不斜視的與眾人側身而過,到大殿上香去了。
呂鄉君只隱約聽了一句,“房兄早就應該晉職中書,現在可是有些晚了……以后同殿為臣……飲上幾杯……”
蕭詮幾個人有些興奮的談論著方才遇到的幾個人,呂鄉君很快就知道了他們的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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