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鄉君早已見慣這種場合,和人相見時不管旁人家中有多顯赫,她都能大大方方的以禮相待。
再加上呂鄉君在長安已是名聲在外,如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邀請的到了,能與蕭詮同行出游,很是給蕭詮在友人面前漲了顏面。
行至桃林,蕭詮笑問,“鄉君號佛前客,那咱們就先去伽藍寺上香如何?”
呂鄉君其實并非虔信,自號佛前客更像是一種宣傳,南邊的貴族都吃這一套,她也就成了佛祖的徒眾。
不過這些她可不會表現出來,“如果方便的話自然最好,可若擾了大家行程,那就是鄉君的罪過了。”
蕭詮此時就像一只求偶的孔雀,正在努力的伸展著自己的羽毛,別說去佛前上香是既定的行程,就算是呂鄉君現在想要回江陵看看,他都能應下來。
一路同行千里……多浪漫啊,如果蕭詮知道浪漫這個詞的話,一定會舉雙手雙腳贊同。
這會他便大氣的擺了擺手道:“俺所交之人,皆性情豁達之輩,鄉君莫要拘束,想做什么盡管道來無妨,他們若是不應,便不可交,俺趕了他們回去便是。”
侍女在旁邊捂嘴偷笑,呂鄉君也是莞爾,可心里卻在嘟囔,那些人可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之輩,你這也就是哄哄咱們女兒家罷了。
“我早就聽聞長安百姓踏青之盛況,在江陵時因時令的緣故,踏青之行多依古訓,大家出城之后也就是去江邊嬉戲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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