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靜女得知父親在洛陽任職,就想前去洛陽尋父親,可無奈的是無人護送,你讓一個小娘子千里迢迢的去洛陽,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還是竇線娘有主意,準備按照既定的計劃在長安尋個營生來做一做,以免坐吃山空,餓死在長安城中。
當然了,能離得父母近一些那是最好。
于是尋摸了一下,便用鴻臚寺發下的錢財加上兩人身上私藏的那點財物在這里賃下了一間宅子,開了一間酒肆。
大致上都是竇線娘在操辦,崔靜女負責打雜。
好在竇線娘也不是異想天開,她不是養尊處優的貴族人家娘子,隨著父母南征北戰多年,釀酒的活計算是她除了跟人拼殺,躲避敵人追索之外,最擅長的技能。
酒肆開的地方有些不對,可有兩個小娘子忙里忙外,確實吸引了一些客人,沒做虧本的營生。
好吧,兩個在河北身份貴重的小娘子就這么在長安當中自力更生,做起了小買賣,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稀奇事。
不過竇線娘的目的遠未達成,酒肆開了也有兩個多月了,她卻還未能見上父母一面。
竇建德和杜伏威可不一樣,屬于軟禁在府中,門禁森嚴,等閑人哪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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