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頗為顧念親族血脈之情,但卻不是傻子,不打算再虛情假意的應付叔父,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畢竟在洛陽已是結下了血仇。
他甚至能想象的到,在聽聞兄長杜如晦的死訊之后,叔父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情景,那真的很令人厭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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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漫步于長街之上,偶爾抬頭看看道路兩旁的花燈,再瞧一瞧身邊熙熙攘攘的人群,除了天太冷了,讓他有些受不了之外,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聽魏征相問,他便笑答道:“洛陽啊……山賓也許久未曾見識過這樣的景象了,魏兄不提的話,我都快忘的差不多了。
山賓少時寄居于洛陽,那時煬帝剛剛遷國于東都,元夕之夜說要普天同慶,年初遷都,年中時準備,南邊的叢林小國,西域來人,突厥使者,高句麗也有人來。
朝中自詡萬國來朝,地方郡縣,紛呈祥瑞,魏兄不如想象一下,當時之盛景該是如何?
上元佳節,煬帝擺宴宮中,大宴群臣以及各國來使,宮外的燈市綿延無盡,幾乎照亮了整個洛陽城,徹夜歡聚,至天明方罷。
朝廷在宮廷之外設下長臺,足有七八里,歌舞徹夜不絕,當時奏樂的樂工便有萬人,獻上歌舞者有數萬眾。
我與家人在燈市之中流連忘返,天明時幾乎不知歸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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