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才又有些遲疑的道:“戴玄胤為李綱弟子?”
長孫順德贊許的看了侄兒一眼道:“為官之道就在于耳聰目明,蛛絲馬跡皆要了然于胸,不然如何能做到先人而舉?
好叫你知道,戴玄胤已轉刑部任職,聽說是由溫仆射親自舉薦,那人熟知刑律,剛健敢言,又是李綱弟子,你說他下一步會去哪里任職?”
長孫無忌終于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叔父是說這才是大理寺卿正的人選?未必吧?戴玄胤的資歷……”
說到這里他住口不言,他的資歷也很淺薄,說不到人家戴玄胤的身上,畢竟戴胄乃前隋舊臣,為官的經歷很豐富了。
前隋時曾在門下省任職,后來又在洛陽為給事中,還在王世充的太尉府中任職過,后來出鎮虎牢。
雖然官位一直不高,卻也不能在為官資歷上去找毛病。
長孫順德則循循善誘,“你還忘了戴胄前隋明經中選,其人官位一直未顯是因為什么還用我來說嗎?
今朝廷舉才在即,像房喬,戴胄,孫伏伽,杜正藏兄弟等人受到重用是早晚的事情,前隋舊事已成過眼云煙,也沒什么人會再來刻意排擠他們了。”
長孫無忌這次是深以為然,加了一句,“又可稍示眾人以典范,何樂而不為呢?”
長孫順德欣慰的看著侄兒,舉杯道:“正是此理,所以說溫大臨向至尊舉薦戴胄,先到刑部任職,再轉任大理寺也就不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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