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選材應該就是明年,如我所料不差的話,明年秋天開科,后年春天京試,賢弟想試一試的話,應該在京兆舉名求試。
我也不與賢弟說其他什么,就說京兆府吧,此乃人才匯聚之所在,權貴子弟多如牛毛,如果換了為兄考的話,明年春天一定會回鄉備考,在郡中與人相爭機會許還大些。
但你再想一想鄉中的情形,咱們這些人又能爭的過誰?京試不定還公允些,郡中的話,那些鄉中豪族的嘴臉想來就不用為兄細說了吧?”
馬周之前就盯緊了科舉,這些事考量的無比仔細,此時根本不用想就把將要到來的科舉弊端說的頭頭是道。
而自從靠上了杜伏威,他才算有了些底氣,吳王雖然沒有實權,可把人送入京試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只要進入京試環節,名次就在其次了,入仕的幾率已在九成以上,除非因為什么他被拒于考場之外。
最后還重重加了一碼,“科舉初試,為兄認為朝廷不會考量太多,我勸你還是等一等為上,初考之后朝廷必然要祛除情弊,那時風氣清明,賢弟若還有意于此,便可一展所長。
賢弟如此年輕,等上一年應無大礙,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一番話徹底讓周伯保沒了聲,他之前想的可不是這樣,他想的是前隋科舉時,應試者寥寥,估計大唐也是如此,想就此鉆個空子。
哪成想被人兜頭潑了一盆的涼水,心是拔涼拔涼,也不知馬周說的有沒有道理,反正是一片茫然。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新筆趣閣;http://www.qingliangsheying.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