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齊勒布瑪本還是想在低地人的姑臧城中過冬,于是率軍繼續北上。
這無疑是導致吐蕃大軍最終潰敗的一個重要節點,囊聶等人都常年處于戰爭狀態當中,即便是其中的幾個商人,也是常年隨軍而行,他們都聽出了阿魯的話外之音。
屋中有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這里沒有齊勒布瑪本的親信,他們大多都死在了北邊,囊聶瑪本的部下們對齊勒布并不恭敬,甚至有很大的敵意。
所以阿魯的暗示很合他們的胃口。
而阿魯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兵敗的結果在于齊勒布,與其他人并不相關,這也是他回來的一路上,一直在給隨從們灌輸的東西。
任何兵敗逃歸的人其實大多都是這種操作,不需奇怪,推卸責任嘛,可不光中原人擅長……
趁著這會工夫,阿魯像個說書人一樣故意停了下來,并舔了舔早已干裂的嘴唇,他早已精疲力竭,卻還不得不打起精神來耍心眼,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摧殘,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不過求生的欲(和諧)望還是那么強烈。
囊聶揮手示意,立即有人送上了奶酒,阿魯端起來便咕嘟嘟的飲了下去,連喝了三碗,才再次開始敘述,和他娘的那些常說請聽下回分解的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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