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叔父竇琎現任洛陽令,竇氏這一支漸漸算是有了起色,與許敬宗一同到訪,房玄齡便不好拒之門外。
而且房玄齡剛鬧出了大笑話,此時來見他的不是來看笑話就是屬于真朋友,許敬宗不好說,但竇師綸一定屬于后者。
房玄齡在長安交游廣闊,如果沒有許敬宗在側,他一定會邀一些友人來相陪,現在嘛,他就沒那樣的心思了。
此時房玄齡臉上淤青未去,看上去有些狼狽,只是他本人已經習慣了,不以為意的跟人相見,并無局促尷尬之意。
幾乎滿京師的人都知道房玄齡懼內如虎,他若在意的話早就沒臉見人了。
而且這次是真活該,他妻子盧氏剛產子不久,他便在京兆府長史任上花花,也不怪盧氏暴怒,大白天就在京兆府里面鬧了起來。
“何公所研可已成書?聽說希言從中出力甚多,對了,這里俺要恭喜一下你,能得如此良師,想來這兩年應是收獲不少。”
房玄齡心有七竅,知道竇師綸所求為何,所以并不恭喜他升官,而是喜得良師益友。
果然竇師綸聽了眉開眼笑的連連點頭,這話算是說到他心里面去了。
“多謝多謝,何公于我,何止良師?能在他老人家身邊侍候,是俺幾世修來的福分,你是不曉得,這一年多來俺算是開了眼界,何公不愧為世之大匠,手段之精巧,見識之廣博,皆非世人所及也。
可惜宇文愷公歿的早了些,不然請教一番,也能看看與何公齊名之人到底有何絕頂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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