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貴恍然,原來這詩是至尊所做,真是……好詩啊,如此氣勢,古之罕有也,看來至尊在草原上沒少殺了突厥人。
起居注薛元敬躲在殿中角落,又開始奮筆疾書,至尊的詩啊,怎么又是殘句?
李破頷首,馬屁如數(shù)笑納,“天下離亂,英雄豪杰應(yīng)時而生……”
說到這里他嘆息一聲,吟道:“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里潼關(guān)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jīng)行處。宮闕萬間都化作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殿中一片安靜,便是張大胡子好像也感受到了詞句中的力量,一時有些癡了。
啪嗒一聲,薛元敬的筆掉在了案上,濺起點點墨跡,他嘴巴微張,楞仲半晌,立即拾筆急書……
不很應(yīng)景,明顯是在潼關(guān)作的詩,而最后一句才是點睛之筆,充滿了悲天憫人的胸懷,新朝初立,這肯定是皇帝在河邊有感而作的詞。
薛元敬想象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頓時腦補出無數(shù)的細節(jié)。
皇帝站在河邊,遠眺潼關(guān),大好江山就在眼前,他的身后則已大軍云集,旌旗密布,可皇帝心中卻有了些躊躇,因為大軍一起,死傷必眾,不管此去成敗,苦的卻都是關(guān)西百姓。
想到這些,這廝激動的渾身都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張士貴落后了其他兩人一拍,此時便不再猶豫,拍案而起道:“至尊悲天憫人,胸襟如海,正當為天下之主,有至尊在,百姓想來也就不會再受離亂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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