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文皇帝楊堅當政時期,宇文氏更是被按在地上一頓摩擦,光宇文泰的直系子孫被殺的就有上百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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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蕭禹看了看神情落寞,一言不發的甥女,心里也漸漸惱火了起來,心里暗罵宇文士及真不是東西,便示意阿姐將甥女支開,也好說話。
蕭氏心領神會,擺了擺手道:“你回去吧,記得去后園修剪一下花草,別總是在屋里悶著。”
等楊毓走了,蕭禹才直言道:“宇文氏已大不如前,也正因如此,一個門下侍郎足以讓人鼎力維護……”
蕭氏笑笑,看著蕭禹道:“阿弟言重了,我也沒想怎么樣他,只是不想在長安見到他而已。”
蕭禹捋了捋胡子心說,那廝剛晉門下侍郎沒幾天就被趕出京師,估計得吐血三升,若是終身不得回京,那賊頭賊腦,見風使舵的宇文三郎非得郁郁成疾不可。
“阿姐莫急,若只趕他出京,此易事爾,弟有三策可以成事……”
蕭氏擺了擺手,“少來這些,我又不是皇帝,有什么話盡管直說便了,只是出口氣罷了,你一個中書令如此大材小用,我也很過意不去呢。”
聽了這貌似譏諷的話,蕭禹嘴角不由抽動了一下,知道阿姐不滿意他的吞吞吐吐,無奈的笑笑道:“第一……阿姐可直接向至尊進言陳情,至尊……應無不準……”
蕭氏的目光一下銳利了起來,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白皙的面龐上隱隱透出了些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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