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侯君集沒少被他打趣,此時便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這廝,起身拍打了一下袍服,來到岸邊三下五除二脫下衣物,引得突厥人和唐軍護衛們呼嘯連連,圍在篝火邊的女人們也在往這邊張望。
侯君集有點羞恥,立即合身撲入水中……
程大胡子哈哈大笑,在他眼中,侯君集很有些本事,就是太傲了些,跟徐世績等人很像,多少有點不合群。
趕走了侯君集,他便湊到阿史那泥孰身邊,和他飲了兩碗,低聲笑道:“跟俺說真話,這里到底還有多少人馬,你們從西邊過啦,那邊的人是不是追的很緊?”
他的問題可就比侯君集問的那些實在多了,阿史那泥孰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身子,轉著眼珠想了想,知道瞞不過人。
于是無奈的道:“我們從三彌山走時,有一萬五千多人,走到這里還剩兩千多人,唉,天神拋棄了他的寵兒……”
程知節看著病懨懨的阿史那泥孰,心說這才對嘛,一心奔逃的人總要拋下那些累贅,不然的話哪能活命?
阿史那泥孰的話還沒說完,“闕度設到這里早些,他們在西邊游牧了幾年,前年才遷到敦煌,人也不多了,加上附從也才四千多人。
統葉護住進了王帳,他還要整理自己的帳篷,西邊的埃蘭人已經和我們交戰多年,那是一群貪婪的野狗,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一定會來攻打我們。
北邊的鐵勒人也在東張西望,統葉護應該顧不上我們的,不然的話我們一個人也不會來到這里。
不過射匱可汗的仇敵很多,一直有目光追尋著我們的足跡,他們應該很愿意用射匱可汗子孫的鮮血來洗刷以往的仇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