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沒有在意他的冒犯,就是覺得這人酒品有點不好,以后得勸其少喝點,喝多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看來以后……談事的時候讓他多飲幾杯?
武士彟的話他聽進去了,而且很是意動,尤其是最后兩句。
朝中的變革呼之欲出,不論是軍前將士,還是地方官吏,都在爭搶最后的一點開國之功,若沒有點敢為天下先的勇氣,如何能在眾人之間脫穎而出?
錢幣之政不是小事,這上面做的好了,和戰功也不相上下。
而且也是到了用些強硬手段的時候了,前些時他還顧忌著河北,山東等地未定,若江右再起波瀾,于大事不利,所以當以懷柔為主。
如今竇建德,杜伏威相繼去了長安,也就不用顧忌那么多了,不然他也不會讓有酷吏潛質的張亮多留幾日。
他覺著反正張亮就要入朝為官,不如當一回他手中的刀斧,就算留下些罵名,張亮掉頭就可以離去,然后他再加意安撫一下,多好的事情。
沉吟半晌,李靖笑道:“既然如此,那明日里咱們在府衙當中好好商量一下,兩位也早些安歇,之后還有很多事要做,沒精神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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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短暫的相會,很快就來到了結尾,李靖不顧武士彟的殷勤挽留,徑自回了都督府,留下武士彟和張亮兩人面面相覷。
李靖來了又走,停留的時間不多,也就一個多時辰而已,但他們兩人卻都覺得所獲良多,各懷心事之下,也無心再飲,各自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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