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則不管那么多,有錢有地位的好日子讓他美美的暢想了一番,然后才拋出了主題,“那你說說,若是我想把那些家資進獻給至尊,他會不會要呢?”
馬周和沈凡是徹底沒了脾氣,你說你一個來降諸侯,不但要請皇帝逛青樓,還想給皇帝送錢,你到底想干什么?
仿佛知道他們在想什么,杜伏威搖晃著酒杯笑道:“你們不用想太多,俺與至尊,兄弟也,兄弟有通財共好之義。
再說至尊對俺不薄,俺有了什么好東西自然也要回報一二,可不能讓至尊覺著俺小氣,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沈凡又開始裝醉。
馬周沉吟不語,心說你既然已經降唐,你的其實就是皇帝的,皇帝優待諸侯,沒讓人收了你的家資,那是皇帝的大度,還真不能將這當成理所當然。
從這方面來講,杜伏威所言還真有那么點道理,而且這位看上去是真富裕……江左向來富庶,他稱雄于江左多年,有如此家底倒也不奇怪。
只是來到長安就有點顯眼了,送出去一些,也是自保之道?
馬周剛剛攀附上來,既不曉得杜伏威的性情,對他投唐的細節之處也一無所知,猜測什么的也就只能是猜測。
他拿不住杜伏威在想什么,只能就事論事。
輕輕搖了搖頭道:“皇帝英武,已有明君之氣象,如今富有天下,一心求治,又怎會收取臣下資財?不然豈不留人話柄?其他人若紛紛仿效,名聲也就不用要了,此事不妥,還望大王三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