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俺覺著都快走到天邊了,竟然還看不見玉門關,不是山就是戈壁,沙漠……至尊說的還真沒錯,不出來走走,根本不知道天地有多大。”
不出意外的,程大胡子一旦拿出法寶,也就是他和皇帝的關系,侯君集不自覺的就沒了主意。
“哥哥說的是,走這一趟可真是長了見識,和這邊比起來,涼州足可稱之為繁盛之地了。”
程知節嘿嘿一笑,扭頭向后面吆喝了一嗓子,“葛羅尼,你個老東西快給老子滾過來。”
后面立即響起回應聲,首席向導葛羅尼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騎著駱駝奔了過來。
葛羅尼是個羌人,據說是他父親那輩脫離了奴隸的身份,帶著他往返于河西給東西來的商人們當向導,后來才在姑臧定居了下來。
在程知節看來,多數說的是假話,他們不定就是白喻娑叛軍的余孽,或者是安修仁的殘黨。
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西北這些人忘性比河南人還大,基本上是誰做主他們就聽誰的,安修仁死了沒幾年,羌人早把他忘了個一干二凈。
羌人在西北地位很低,也沒必要冒充,程知節也是在冬天里經人推薦,才在姑臧城里的角落里找來了葛羅尼。
吃了兩次酒,葛羅尼和他的兒子們就把他當做了最尊貴的客人,讓他們很想做回奴隸的那種貴人,如果程大胡子同意,他能把葛羅尼家的女人都睡個遍,因為西北的部族大多都有妻客的傳統。
據葛羅尼自己說,他十幾二十年前,還曾隨大軍來過張掖,在貴人的帳篷外面喝過來自中原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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