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頗為放肆,見驛館中有女子入住,便屢次三番到這邊來騷擾,都被守衛之人擋了回去。
崔靜女文文弱弱的只顧著害怕了,連屋都不再敢出,唯恐被那些突厥人見到。
她的小伙伴就比較兇悍,每次突厥人過來吵鬧,她都會出去跟突厥人對峙,張牙舞爪,破口大罵,如果給她一把刀子,說不定就能沖上去跟突厥人拼個死活。
驛館中的衛士都屬于右屯衛轄下,歸大將軍竇琮節制,只要兩邊人沒做的太過分,他們也就只當看熱鬧了。
作為竇建德派到長安的使節,裴行儼這些日子也蔫了下來,開始時他的堂叔裴世清派人過來跟他見了一面。
除了讓他不需驚慌,安心等待之外,也沒說什么有用的,顯然有避嫌之意。
他們奉傳國玉璽來長安,卻和他想的完全不同,一直未得皇帝接見,就像是送上了厚禮,卻吃了閉門羹一樣。
裴行儼郁郁不歡,卻也沒什么辦法,只要河東裴氏的閥主裴世清不幫他,在長安他就沒咒念。
裴世清再派人過來,便是告知他河北已定,竇建德出降的消息了,同時還勸他琢磨一下今后的打算。
于是裴行儼閉門不出,估計裴世清再派人來,也就到了他做決定的時候了。
他并非無用之人,而且正是當今裴氏需要的人才,裴氏是書香門第,子弟少有軍功,裴行儼之勇名傳于河南,河北,正是裴氏急需的人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