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些偃旗息鼓的時候,他還不依不饒,和這樣的人當同僚,只能就事論事,與他當面爭吵無益于大事,還可能結下私仇。
哼,過后得找機會參他兩本,壓一壓他的氣焰才成。
李破則不管這些,又暗自點頭,蕭禹說的也有道理,楊廣那敗家子怎能與我相比?他領人出去都是耍威風去了,咱出去可是為了國家大事。
按照順序,該是封德彝發言了,官場之上就是這般,等級森嚴,亂了的話,很可能會出現政治事故。
若說溫彥博,蕭禹兩人都是棱角分明,陳述己見時多數不會為外物所動的話,封德彝就是個反面教材。
在不確定君王心意的時候,他從來不擔重責,為之后留出說話的余地。
所以他的建議也就流于泛泛,只說其他兩人說的都有道理,而且事關重大,不如派遣使者去突厥,商量會盟之事外,也看看突厥國內動靜,也好做到有的放矢。
如此拖延個一年半載的,也能更為明確的察知突厥可汗的心意。
封德彝就有這個本事,把稀泥和的花樣百出,竟然讓人聽上去比溫彥博,蕭禹兩人說的更為實際穩妥一些。
你說他這本事,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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