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兩次被貶出京師,都有封德彝的功勞在里面。
現(xiàn)在也沒怎么變,封德彝借著門下侍郎之便,在李破面前沒少說了蕭禹的短處,只是李破沒李淵那么小氣,蕭禹在其位子上坐的很是穩(wěn)當。
時日久了封德彝便也不敢輕易說人小話了,君心難測,哪天煩了,反而就成他的錯處了也說不準。
蕭禹就比較耿直,還延續(xù)著以前的作風,誰不招他喜歡了就要嘀咕兩句,處境確實比封德彝危險的多。
溫彥博沒他們那么多心思,他只就事論事。
“臣贊同蕭中書所言,突厥與我交好多年,其西方汗還能率軍南來,可見突厥之心性,并代之兵為備突厥,不可輕動啊。”
其實這也正是李破忌憚的地方,可他主意向來很正,做出決定之后不會輕易更改。
“你們想過沒有,一旦竇建德與突利汗阿史那多聞相勾結,河北便不復華夏之土也,自前隋以來,丟了多少地方你們算過沒有?
長城之外,幾乎盡為突厥所據(jù),若其再染指河北……山東,河南,甚至是江左,將皆無寧日矣。
你們都乃朝中重臣,不會不知道各地殘破,無以為繼吧?戰(zhàn)事還能打幾年?一年兩年許還支撐的住,拖個三五年,拖也把人拖垮了。
你們不會想讓人管咱們叫西唐吧?割據(jù)一隅,仰人鼻息,朕是受不得那樣的委屈的,此戰(zhàn)必勝,若竇建德還敢頑抗,引突厥南下,朕不惜親身臨陣,也定要斬其首級而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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