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除了李真的童言童語,也沒別的什么聲音,正適合做學問,可李原默寫到一半,后面便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他袖子里倒是準備了小抄,可母親一直盯著他,他也不敢拿出來偷看,不知不覺間汗漬就已爬滿了額頭。
李碧對兒子那是非常了解,知道他一時半會完不了,伸手逗弄了一下李真,心不在焉的跟阿史那容真道:“大娘從來不哭不鬧的,大郎小時候哭的就讓人心煩,現在倒是不哭了。
你瞅瞅他,早晚成個飛鷹走狗,無所事事的無賴兒……”
阿史那容真眼睛微睜,不很在意的道:“他身體強健,以后騎上馬,拉的開弓箭,別人就一定會跟隨于他,總這么寫寫畫畫的可不成。”
李碧聽了不由一笑,心說這里可不是突厥,自己的長子要真是成了個武夫,他的父親肯定不會滿意,先就把這個不孝子趕的遠遠的,想繼承皇位?做夢去吧。
在如何教育子女上,顯然她們沒什么共同話題,突厥人那是正經的散養,中原帝國則施行的是圈養,那能一樣嗎?
李碧聰明的轉移開了話題,再談一談的話,兒子聽的一多,不定又生出什么鬼心思呢。
“今日諸侯來歸,你不在皇帝身邊,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阿史那容真不動如山,“聽人說那人也算是個英雄,我在旁邊被他看見,不定就要小瞧人,以為至尊無人可用。
選秀正好也完了,她們今天要來清寧宮拜見皇后,我便過來看看,其實……馬鞍不用太多,合適才最重要,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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