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長安城中居住的人口已近五十萬眾,每年耗費的糧食前兩年可把朕頭疼壞了……”
說到這里,李破老毛病又犯了,小家子氣的砸吧了一下嘴,都是這些年缺糧鬧的,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杜伏威瞅著他的模樣也心有戚戚焉,不由插嘴道:“江都那會也一樣,大家嗷嗷待哺,看著就可憐,可把俺給急壞了,后來出海打魚,做了一段時間漁夫,才把大家都給喂飽了。”
兩人一下找到了共同話題,李破便笑道:“你說是吧?你那里靠著海邊還能打魚,我這里只能讓大家種地,一年一年的還要跟李淵交戰,好不容易才算熬過來了。
到了長安一瞧,李淵那廝竟然把糧草禍害的差不多了,你說氣不氣人?”
那確實挺讓人生氣的,杜伏威深表贊同的點著頭,覺著李淵實在不該,他心眼也不少,暗戳戳的就問,“那李淵就這么死了?臣離著太遠,聽聞李淵敗亡,也沒覺著什么,這會聽至尊一說,這人確實該死。”
李破心說,你是想問我這一生氣殺了誰,又扒沒扒李氏的祖墳吧?
“李淵那廝見機的快,在宮中飲了毒酒,朕氣惱歸氣惱,當時卻也不能尋人麻煩,因為大麻煩就是城中數十萬人都等著吃飽肚囊呢。
朕只好命人從晉地運糧過來填補,這些年積攢下來的糧食,差不多都用在此處了,你說多不容易?”
說到這里,李破嘆息一聲接著道:“所以說啊,你來的真是時候,關西平定了兩三年了,蜀中的糧草運過來,加上關西人家也在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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