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宇文化及愣了愣,心說俺要是知道為什么……才不做什么門下侍郎,早到山中求仙問道去了。
“許是……至尊威名遠播,令其人仰慕,所以……”
好吧,他也編不下去了。
李破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很想上去對他飽以老拳,你他娘的小白臉才讓人仰慕呢。
好消息來的太突然,李破有點失態,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激動,開始翻看李靖的奏疏,隨口問道:“還有什么人知道此事嗎?先讓他們不要亂說,若是有何蹊蹺之處,可就鬧了大笑話了。”
鬧笑話的可能不大,但也不排除有其他原因讓杜伏威遠走,比如說被部下給趕出來了,又比如說活膩了……
宇文士及這里卻是佩服了一下皇帝的鎮定工夫,“李都督奏表先至中書,蕭中書親自命人傳至門下,此事也只有臣與蕭中書知曉。”
李破頭也未抬,道:“那你去中書與蕭時文商議一下,詔親衛大都督羅士信,禮部尚書王澤,鴻臚寺卿高表仁率人去武關方向迎一迎,務必將人盡快帶到長安。”
宇文士及應諾一聲,匆匆而去。
殿中又恢復了安靜,可氣氛與方才就好像完全不一樣了,常隨帝側的幾個人相互瞅瞅,都有著莫名的情緒在胸中涌動。
蕭銑已除,杜伏威來降,竇建德剛送來了傳國玉璽,天下就快要平定了嗎?天子就安靜的坐在那里,在他們眼中卻好像突然多出了一道不敢逼視的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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