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皇權便具象化在了這些物什之上……
作為見過傳國玉璽的人,鄭善果還兼有鑒別真偽的使命,別送到皇帝手上的是個贗品,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二月天還是有點冷,鄭善果緊了緊衣襟,聽了裴行儼的感慨,心說這里的變故可一點不比洛陽少。
只是大家都帶著腦子來的,收著手腳,不像王世充,李密那樣硬是把東都那樣的好地方變成了匪巢。
“裴將軍還沒有入城,等在城中待的久了便能曉得,長安如今比隋時還要繁盛幾分,此為皇者資也,當年還有東都可以與之相比,現在嘛……想來裴將軍應該清楚的。”
裴行儼稍稍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鄭侍郎是說俺進了長安便出不來了嗎?多年未至此間,難道這里的人都不懂待客之道了嗎?”
裴行儼詞鋒頗健,一路上鄭善果已經領教了幾次,此時不以為意的笑笑道:“長安大城就有這樣的好處,來的人都不想走,當年裴將軍來此之時,應該有所體會吧?”
裴行儼哈哈一笑,“好男兒志在四方,此間雖好,卻困不住真正的豪杰。”
鄭善果緊接著便道:“裴將軍離開洛陽去河北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嗎?難道河北之地便能任由豪杰施展武功,若真如此,又怎會有將軍此行?”
裴行儼有點惱了,怒視鄭善果,心想這老東西一路上總是拿言語譏諷于我,真想一刀宰了他。
鄭善果輕松占得上風,也沒什么可得意的,滎陽鄭氏乃中原名門,向出才子,裴氏和他們比起來要遜色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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