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進就知道他會問到這個,笑道:“尉遲將軍去年在南陽敗周法明,又率進軍江陵,擒下蕭銑,立有殊功。
詔晉馬邑郡公,荊州總管,駐兵江夏,可也了不得呢。”
步群有點不滿意,直怪張進沒點眼力,在他面前怎么能說尉遲那黑廝的好話呢?他瞅了瞅其他兩人,還是沒忍住。
“不見得吧,尉遲在南陽跟周法明苦戰兩個月,據說損傷不小,至尊最不喜歡的就是那樣的戰事,不然的話,那邊領兵的應該還是尉遲,不會由李都督總掌大權才對?!?br>
張進在李破身邊待的久了,心眼長了不少,有外人在場這話他可不接,轉頭便對劉朝宗道:“劉主事去年一直在南邊隨軍,年末時才回京述職,南邊的事他可比俺清楚。”
步群瞪了瞪眼睛,心中頗有詫異,張進這廝可是比以前奸滑多了。
劉朝宗蔫蔫的抬起頭,他去年的時候隨軍進了襄陽城,算是“衣錦還鄉”了,也確實得到了襄陽劉氏的熱情招待,也見到了當初留在襄陽的妻兒。
只是多年過去,物是人非,而且沒人曉得是他帶人殺了朱璨,反而很多人謠傳他投到朱璨軍中,還和朱璨一起把自己孩兒煮了來吃,在襄陽可謂是聲名狼藉。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在襄陽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差點沒被氣的吐了血,于是在襄陽小病了一場,病好之后也無心在襄陽多留,灰溜溜的帶著妻兒跑回了長安。
回到長安和顧大娘他們說起的時候,還哭了一鼻子,顧大娘等人一起痛罵人心不古,他們拼了性命除去朱璨這個食人魔王,竟然在那里沒落下好名聲,怎一個慘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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