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去做,不要畏首畏尾的,你是外戚,又是高官,旁人怕你還來不及,你又懼怕個什么?
就算你把這里都拆了,只要有正當的理由,朕也不會讓你搬回小院去住的。”
元朗喜滋滋的點著頭,好像一只被順了毛的哈巴狗。
他這些年很少能得到姐夫的肯定,這么被大夸特夸,頓時得意非凡,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趁著姐夫高興,這廝立馬得寸進尺的道:“陛下,您看臣也這么大歲數了,能不能讓李大娘別老是尋臣的麻煩,俺現在躲著她,連家都不敢回了呢。”
金德曼再也忍不住,在馬背上樂瘋了,身子打著顫,差點掉下馬去。
她不曉得此人口中的李大娘為誰,可皇帝陛下的妻弟,被個女人逼的連家都不敢回了,哈哈,果然是大唐,什么有趣的事都能發生,新羅就沒這么有意思的人。
元朗老大不高興的看向那邊的新羅女王,心說你笑個屁啊,哼哼,過后等俺想個法子,讓李大娘去尋你的麻煩,看你到時還笑不笑的出來。
李破家的人就這么個特點,心眼比較小,還喜歡遷怒于人,想出來的主意也頗為陰損,在這個方面和李破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李破則有些疑惑的看向元朗,李大娘他自然知道是誰,能讓元朗愁成這樣的,除了自家妹子沒別人。
元朗和李春可以說是發小,這些年沒少打鬧,以前在馬邑的時候,元朗還能壓著些李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