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瀕臨渭水,水陸都乃極佳之所在,雖說如今不宜居住,可這么大個地方,建些倉房來用卻很是便利。
這就是臣近年所得了,也不知說的對還是不對?就算錯了,陛下您可別像當年一樣,把俺押會長安敲打。”
李破還沒怎的,陪在他另外一側的金德曼先就撲哧一聲笑了,然后迅速捂住嘴巴,不好意思的把臉龐扭到了一邊。
元朗也沒覺著有什么不對,只是抻了抻脖子,看了看這位來自新羅的女王殿下,同時在心里面叨咕,這女人還真受寵,竟然能跟隨姐夫出游。
好在她應該還得回去新羅,不然就得入宮好好跟阿姐念叨一下了,前面出了個李三娘已經讓阿姐極為窩心,姐夫若再多一個外室出來,阿姐還不得跟姐夫拼命?
李破對元朗的回答非常滿意,只是這廝竟然還有臉提當年舊事,真是三年不打上房揭瓦。
只不過他曉得元朗的底細,瞄了一眼對方笑道:“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沒有旁人給你出主意?”
見姐夫還是那么賊,元朗哈哈一笑,嘴上都不帶打磕絆的道:“陛下洞若觀火,什么都瞞不住您。
俺的本事姐夫你是知道的……”
李破看他要滿嘴跑火車,立即訓斥道:“廢話什么,趕緊長話短說。”
元朗委屈的砸吧了一下嘴,“這是司庫蘇世長的主意……”
李破道:“蘇遠?偽唐天策府軍咨祭酒,文學館學士?好像在長安書院當過教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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