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持身很正,妹子耳聞目染之下,便也心地“純良”,沒有養出個紈绔子來。
好吧,都是自我安慰,他殺人多,他的妹子手上卻也不是沒沾染了血腥,什么持身很正,心地純良,其實養成的是強者心態,不屑于無事生非,欺凌弱小罷了。
于是城上的位置不知不覺間空了好幾個,連真妃金勝曼都沒了蹤影,顯然是跟著她們一道熘了。
李碧嘆息了一聲,跟丈夫說道:“你看你一直這么待她,幾乎有求必應,我以前就很擔心她做出什么事來難以收拾。
如今她是長公主了,人們都敬著她,就更讓她有些肆無忌憚……生了孩兒之后,我看你還是管束她一下為好,咱們皇家的事總是很難說的,你說是不是?”
李破歪頭想想,拍了拍妻子的手,“你啊,過慮了,她只是玩心重了一些,人又不傻,跟了咱們這么多年,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能做,她都清楚的很。
你看這些年下來,她給咱們惹了什么麻煩沒有?有些事當年沒做好,那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咱們皇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如今有人投靠攀附都正常,算計人嘛,要是真有人敢算計到她的頭上,有你我在怕是只有一個結果,人頭落地,身死族滅而已。”
說著說著,李破腦海中浮現出了許敬宗的名字,頓時翻開小賬本,給無辜的許敬宗又記了一筆。
其實李碧也只是見到丈夫這么寵愛小姑,日常相勸罷了,李春很聰明,嫁的人也是個機靈鬼,確實沒什么遠慮近憂。
就是把宮里的嬪妃們也帶的異常活潑,難以管束了些,時常讓她很是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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