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后來的閱兵在意義上其實差不多,起到的就是宣揚國威,震懾四鄰的作用。
不同之處在于,當(dāng)世之上除了突厥在軍事上可以跟大唐抗衡之外,大唐如今再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對手了。
除了突厥使節(jié),其他外來之人都是來朝見的。
所以殿中使節(jié),突厥王庭來人高居其上,他們和中原往來很多年了,還算比較習(xí)慣一些。
新羅是大唐的藩國,國主與大唐臣子無異,所以新羅女王金德曼被安排在了突厥使節(jié)對面,與唐臣共座。
扶南還屬于友邦,扶南王子便可居于突厥使節(jié)下首。
吐蕃來人基本屬于被征服之列,入唐求取冊封,所以列于扶南王子下首。
西突厥王子阿史那泥孰在長安呆了兩年多了,哪也沒去,好像要老實的定居于此的樣子,現(xiàn)在敬陪末座。
安排他們座次的人考量的很周到,把東西突厥的人分開,以免他們言語失當(dāng),或者干脆動起拳腳,惹出大麻煩來。
再說阿史那泥孰也不算是正經(jīng)的使節(jié),他是西突厥逃人,能夠列于殿上,只能說明有一定的利用價值,外加宮中有他的親戚,朝中會高看他一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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