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兩天賞賜下來,俺不說能跟他平起平坐吧,應該也差不多少,他若再跟俺動手,哼,你當俺是泥捏的嗎?”
孫氏笑了起來,這話他聽丈夫說了不知多少次了,每次挨打都是這般,身上疼著,嘴巴卻還是不饒人,外強中干,莫過于此。
這樣其實也好,有人壓著,省得他再去外面招惹是非,你瞧瞧在洛陽的時候過的是什么日子?
府宅倒是不小,可府中都是拿刀帶劍的護衛,唯恐有人沖進來抄家什么的,大家再好的交情,都要相互提防。
丈夫和秦叔寶多少年的交情了,兩家卻還是不會輕易走動,為何?就怕對方翻臉把人給扣下,每次相互邀約,那都得是再三斟酌才敢赴約。
秦叔寶都是如此,就更別提其他人了。
洛陽匪巢,你當是鬧著玩呢,那才叫亂的一個徹底,連王世充這個領頭的,都差點在赴宴的時候被裴仁基率人給宰了。
曾經的洛陽七貴,就有兩個在宴飲時掉了腦袋。
現在丈夫出去喝酒,也只是挨了頓打,實在是輕松的緊,反正也沒打到她們娘幾個的身上。
老程可不知妻子想的這么不著調,還以為妻子是在為自己高興,轉頭就樂呵呵的道:“過兩天等過了上元節,咱們出去尋看一下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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