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士信干了一盞,也是大笑,“說不定那會程大郎還活著,讓他去守靈,羨慕死個狗東西。”
兩人說話肆無忌憚,如今朝中,也就是羅士信才能這么跟李破說話了,程大胡子聽的就心里直抽抽。
皇帝眼中沒有兄弟,甚至是妻兒,只有臣下。
李破其實也不例外,但他喜歡現在這種感覺,皇帝位在九重,自稱寡人,也就是孤零零一個,沒人相伴。
可他李破不同,有人一直喚他哥哥,那滋味普通人是不會明白的。
就像他在后宮,也只有和李碧,或者阿史那榮真相對而坐的時候,能夠說些心里話,其他人就不成,太過親近隨意的話,那不但是給自己找麻煩,還會給其他人招禍,他這樣的聰明人是不會干那樣的蠢事的。
面對朝臣的時候亦是如此,哪些人能夠近他身前五步之內,朝臣們明白,他自己更是清楚的很。
所以這么多年以來,能如此輕松的跟人飲酒說話的時候可謂少的可憐,享受權力的同時,自然要付出代價,皇帝亦是如此。
…………
“不用想那么多了,你這次去吐蕃做的很好,議功之時自然有你一份,少再耍弄心眼手段,安心等著賞功便了。
看來讓你走了這幾趟,你還是沒怎么弄明白,朕也懶的跟你說太多,收斂一下,說話小心些,朕保你一世富貴還不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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