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小娘子們的花費事先已經被許敬宗給了結了,讓程大胡子心里好受了許多,也對許敬宗的為人贊賞不已。
能看淡錢財的都是好漢,不像那位,摳摳索索的總是算計人,當年他就知道不是好來路,哼哼……
果然那廝最后當了皇帝,皇帝他能是好漢嗎?
只是這次宴請算是初初解決了他的一塊心病,至于是不是真能保他平安,只有做了方知,這個道理程大胡子還是明白的。
所以他跟眾人打了招呼,借著送高季輔一程的由頭,回家去了。
第二天他就起了個大早,把兩個兒子揪起來一頓摔打,看了看他們武藝操練的如何,至于考校文章,那就算了。
他的大兒如今在長安書院讀書,臘月底才回的家,次子也才四歲,是他在長安被俘那年年底出生的。
由于當時一家人心驚膽戰,孫氏生產的時候落下了病根,一直時好時壞的,程大胡子又不是個顧家之人,外加常年在外,所以家中的事情大多都由程家長女在操持。
洗漱過后,用早飯的時候,孫氏就說起了長女的婚事。
程知節和孫氏屬于患難夫妻,能走到今天不容易,程大胡子在洛陽的時候,納了幾個小妾,也曾經誕下幾個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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