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壽哈哈大笑,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大將軍當年孤身入洛陽,那才叫真豪杰,俺的這點功勞怎值得大將軍掛懷?慚愧慚愧。”
這話頭不就接的嚴絲合縫了嘛,許敬宗也陪著大笑連聲。
冷不防,程大胡子一腳踹在拓跋壽臀側,“去去去,跟人敬酒去吧,俺和許老兄說幾句,完事了咱們再痛飲幾杯,不醉不歸。”
…………
“郡守年紀看著不大,如今已經是一郡之長了,讀多了書本的人就是不一樣,說話做事比俺們這些粗人有章法……”
程大胡子又開始忽悠人。
許敬宗連連擺手,“使君謬贊了啊,無用之人,早過而立之年,卻才有了這點成就,和使君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程大胡子樂呵的胡子都膨脹了起來,“別使君使君的,俺這也是四十許的人了,沒什么大本事,也就是時常給人跑個腿。
賢弟若不嫌棄,呼上一聲程大,或是哥哥都成,你是不知道俺,只要飲過酒的,便都是友朋,不用跟俺見外。”
許敬宗笑著連連點頭,主動舉起酒杯敬了程大胡子一杯,稱呼上一下便也換成了程兄,到底是沒好意思像這群粗漢一樣,胡亂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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