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彥博在馬上哈哈一笑,“俺和賢弟想的可不一樣,去年大捷不假,陛下卻在想著未盡之事,應該不會在此時大肆慶功。
而且……陛下向來喜歡清靜,宴飲群臣之事能免則免,年前未曾招吾等入宮宴飲,那么大年初一就不會行宴了。
所以啊,俺猜此次入宮,你我見到的人絕對不會多,至于招咱們入宮赴宴,飲酒作樂只在其次,肯定要說些政事……我看賢弟還是有些準備為上。”
笑容漸漸在蕭禹臉上隱去,這就是心腹之臣和外臣的區別嗎?蕭禹咂摸了一下,滋味不太好受。
但他的嘴已經被凍硬了,“猜來猜去,不如親眼一見,嘿嘿,總要讓溫兄輸的心服口服才是。”
溫彥博……呵呵……
一路走過,寒風凜冽,路旁皆是積雪,再沒見到什么人影。
于是蕭禹知道,自己怕是真的輸了。
彩頭不彩頭的都不算什么,甚至輸贏其實也無所謂,但這表明他不了解皇帝的性情,消息靈通上也不如溫彥博許多,甚至往更深了說,在才能和眼光上,他要遜色溫大臨一籌。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前隋時,人才之盛,冠于歷代,而且在那二三十年間,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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