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兄應也是要入宮見駕吧?可知陛下招你我入宮,為的何事?”
溫彥博奇怪的瞧了幾眼蕭禹,“怪了,賢弟竟然不知道……陛下招俺入宮赴宴,賢弟不是與俺一道嗎……”
說到這里,溫彥博頓住,他可不想這么在蕭時文面前顯示自己的老資格,太尷尬了。
如今封德彝已歿,朝野之中,也就蕭時文能與他并列,這要是皇帝只招了他入宮宴飲蕭時文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一想也是不對蕭禹亦要入宮見駕,這是……有人從中作梗?
還好,蕭禹咧嘴笑道:“原是如此,俺去家姐府上赴宴,半路被人截了下來,沒有碰見宮里的人?!?br>
溫彥博吁了口氣,新年頭里,他是真不愿意碰到什么糟爛事。
“也不知陛下都招了誰入宮相見,先前也沒說,還有段路,不如咱們猜猜,論個短長?”
蕭禹一下興奮了起來,兩人都是宰相,平日里都是被人敬著畏著,能你來我往一番的,如今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
“那就得看溫兄能出什么彩頭了,贏了無有所得,豈非無趣之至?”
“賢弟竟是如此自負……也罷,俺若輸了,便送賢弟一批良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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