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李凍的鼻涕邋遢,時不時就暗自抹上一下,李破轉身讓宮人又給李綱加了一件披風,才笑著點頭道:“上次京試取的進士朕再沒關注過,現在都還得用吧?”
李綱毫不猶豫的道:“臣派人去吏部問過,那些進士在各部衙署以及京兆輪轉了多半年,春天時大多外放就任了。
正好吏部整飭地方,給他們留出了些職位,上任都很順利,到了秋天官考之際,報到吏部,官聲也都很不錯,只是政績還少,看不太出優劣。
就是有那么兩個不知檢點,剛到地方便納了妾侍,考評之時被人舉發,吏部那邊怎么評定臣不好說,但臣以為,只要不虧大節,小處訓責一番也就是了……”
李破笑道:“卿說的是,只要別丟了朝廷臉面,讓朝廷選才大策淪為笑柄,納兩個妾侍倒是無妨。
嗯,既有成規,那禮部之后上書即可,朕沒有不準的道理。”
吏部侍郎房玄齡,劉洎上任一年多,做足了準備之后,今年年中的時候開始大刀闊斧的整飭官場。
上書彈劾他們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只是皇帝和朝中重臣們早有預料,并不在意這些雜音,大力的精簡官僚隊伍。
只今年朝野內外裁汰下去的官員就不在少數,觸動了不少人的利益,這要是在前幾年,不定就會激起叛亂。
可在元貞六年的今日,卻已不算什么。
而且李破還打算隔幾天就搞這么一次,常抓不懈,除了能有效的杜絕貪腐,冗官之外,也能為科舉選才掃清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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