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看了看妻子,無奈的抽動了一下嘴角,“云定興為人雖諂媚了些,可他有句話說的對,凡有大吉之事,皇家必為表率。
修上一座殿宇,彰顯一下……也不為過,畢竟平定高句麗之功非比尋常何止是宮里,你瞅著吧大軍,班師之際,必是舉國同歡。
我還愁呢,到底該怎么慶祝,既能讓大家高興,又能輕省一些,享受?建個殿宇算什么享受?
你不是還想讓我再開采選呢嗎?”
李碧笑笑,握著李破的手緊了緊,這要是兩人還年輕,周圍又沒什么人,這肯定是要用拳腳交流一下心得的節奏。
“行了,我也沒說什么不是?采選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宮里面的人還夠用,就是外面來的那些還要先學漢話,禮儀,過些時日頂用了,也就不忙招人入宮。
再說了妾身還不是為了皇家顏面,不然招那么多女子入宮做什么?”
見夫婦兩人在一起說話其他的女人溜溜的都躲了開去李原,李安兄弟兩個沒了蹤影,只李真被母親捉住,按在膝前,頗為凄慘。
李碧看了看,揮手便也讓人散了。
等安靜下來,李碧說道:“年關將至,夫君是不是也該與那位新羅女王好好談談了?近日她總是來妾身這里,擾的妾身都不知該和她說什么好了。”
李破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他自然知道金德曼想要談什么,“不著急,先拖一拖,反正寒冬臘月的,她回不去新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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