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稍有些雜音,也早已被各部留置,自然不會傳到陛下耳中。”
行了,沒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大家都已經有了這個心理準備,前些年說不定還有人不滿意,會念叨上兩句,到了元貞六年,只有那些心里不夠數的人才會為此上書抗辯了。
他們的上書甚至遞不到省中,在各部就給攔了下來。
所謂時移世易,就是如此了,當年了不得的大事,到了如今就只能算是順手為之,水到渠成而已。
李破暗忖,這就是他當皇帝當的久了,對下面的情形已有所疏離,才會如此。
也沒辦法,當皇帝的人,久處宮中,不明下情是常有的事情,他這應該還算好的,畢竟是一步步從草莽之間走到今日。
要是換了李原那樣自小養在宮中的皇子,別被臣下們糊弄了就成,就更不用提跟他老子相比了。
“這樣便好,給眾人敘功之時,便也多了些余地,前些年,朕都不敢賞人爵位,以免落了埋怨,你們說怎一個尷尬了得?”
于是殿中再次想起了臣下們的笑聲。
想想也確實好笑,那些年爵位濫發,投過一個人來,立即就有爵位加身,這還不算,這些投過來的人還要給手下們討賞。
當時的情形就是不論李淵,還是蕭銑,竇建德等人,都沒什么積蓄,還能發下什么?只能頒賜爵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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