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其中只是略略說了說封德彝在前朝時的為官經歷,詳述的卻只有唐初六載之功績,結論自然是于國有功,不愧先賢,當為世之名臣。
即便如此,李破還是封還三次才定下來,朝野內外的臣下們眼見皇帝的這種操作,羨慕嫉妒恨自不必提。
朝中的重臣們,尤其是死后能上謚號的臣下們,心中卻都很慰貼,皇帝如此有情有義,自己等人也就不用擔心身后之名了。
但也有人看不清風色,也許是看得清,只是想作個逆行之人,博個名聲什么的,反正是給皇帝添了堵。
治書侍御史唐臨,牛行遠等人上書言曰,“封倫固有功績,然多狡智,多揣摩之才,有托付之巧,黨楊素而得榮寵,附化及而得茍活。
輔楊廣而亡基業,或有赧顏,托士及而歸明君之下,疏無愧色……”
一篇文章下來,文采斐然,還都說在了點上,封德彝這人債落下的比較多,也不怪人說嘴,而且御史就是為此而生,李破度量大,能容得下反對意見,只置之不理便罷。
歷史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作為開國之君,他想給封德彝留個好名聲,以酬其功,那就能留其美名于世,至于后人怎么說,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不過沒過幾日,兵部侍郎唐儉又出了幺蛾子,上書言事道:“封倫生前深受恩寵,歿后而曝其短,此正世之理也,還請朝中重議其功過,更改謚號,以正視聽。”
李破當時瞅了瞅這份奏疏,就問了孫伏伽一嘴,“唐侍郎和那唐臨可有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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