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訪親,有何不便之處,還望贖罪則個。”
還挺有禮貌,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人家,褚遂良下馬,笑道:“不怪不怪,敢問主家何人?俺與公孫交情莫逆,許能當面拜會一聲?”
管事愣了愣,接著燈火細細打量了一下褚遂良,見其頗有官勢,笑笑道:“俺家主人未至,只是主母在,卻是不便相見,還請勿怪。”
褚遂良點了點頭,帶著人退到巷口一側,徹底將路讓了出來。
又等了一會,那邊公孫安的妻子李氏才陪著幾個婦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行了出來,到了門口互相道別之后,幾個婦人上了馬車。
等車駕行出,褚遂良探頭瞅了瞅,見李娘子帶著家仆殷殷揮手作別。
褚遂良把馬韁繩扔給了從人,邁步上前,拱手笑道:“弟妹請了,方才見那許多人來訪,可是俺那賢弟要回來了?若真是如此,到時可要知會俺一聲,俺好給賢弟接風洗塵。”
純屬沒話找話,公孫安離開的時候,確實交托他這位好友兼鄰居照看一下家里,但說實話,劉娘子深居簡出的,家中又沒有男丁,褚遂良不好上門,至今也就見過劉娘子幾次,還都是劉娘子出去照看她那酒館碰到的,實在談不上看顧什么的。
所以在褚遂良心目中,這位公孫家的新婦有點神秘,李娘子長相普普通通,只是看上去頗有英氣,這樣一個女子怎就能迷的公孫安神魂顛倒?
嗯,褚遂良很不理解……
但李娘子確實和尋常女子不太一樣,見是褚遂良,立馬像男人一樣回了一禮,“原來是大兄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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