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年訝然道:“郎中和都督是……”
劉朝宗點了點頭,“俺是襄陽人氏,大都督治理荊襄時,對劉氏頗為照看,俺離家多年,前些年回鄉省親,到江陵拜見了李都督……”
李年可不知道這廝回鄉病了一場,名聲在襄陽也是糟糕至極,后來還是李靖聽聞此事,在荊襄地帶宣揚了一下刺殺朱璨的義士之名。
雖然作用不大,對于李靖來說也是舉手之勞,為的其實也不是給劉朝宗等人正名,而是示恩于荊襄百姓,但卻讓劉朝宗非常感激,劉朝宗回到長安之后,還專門到李靖府上拜謝了一次。
…………
劉朝宗見李年沉默不語,知道他得考量一下,心里估計更不愿意。
他最后只是道了一句,“將軍有百戰之功,可旁人未必比將軍差了什么,只是將軍身份不同,為陛下分憂正是份內之事。
而且領上兩任大都護,回朝之后前程未可限量矣。”
李年心中糾結,最后只能笑道:“如今說這些還為時尚早,等俺回去平壤再跟叔父說話也是不遲。”
劉朝宗點頭,這事差不多就是李氏的家事,反正話他已經帶到了,該說的也都說了,最后結果如何與他無關。
眼前他的任務是怎么幫著李大將軍把山林里的高句麗人揪出來,而非是琢磨什么大都護的人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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