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率軍攻打蒲坂之前,他對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坐地戶就已經非常不耐煩,有多大本事抗多大的擔子,你沒那個能耐,卻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誰也動不了你,那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實際上,讓李破最為惱火兒的是,嚴宗和陸浩然顯然將他李破當成了冤大頭,要糧要人都是理直氣壯,還不干正事兒,你家鄉所在,匪患迭起,卻還要他派人前去剿平……你怎么不去死……
第二天,李破又招來了張倫,羅士信兩人,令他們整頓兵馬,過上幾日隨裴世清去上黨。
說的話很是平淡,李破也不認為嚴宗,陸浩然之輩能翻起多大的風浪來,可最后吩咐的幾句卻是殺氣凜然。
“此輩聚族而居,上不侍君王,下不安黎庶,著實可恨,此去……嚴宗族誅,郡中但有怨言者,皆可殺之,不需特意稟報于我,陸浩然嘛……取其一族來晉陽,之外皆與上黨同例?!?br>
“之后,張將軍可任上黨郡尉,轄兩郡軍事,給你兩年的時間,傾力剿除各處匪患,助裴郡守治理好兩郡之地,三郎呢……諸事一定,留一半兒騎兵給張將軍,便可回軍晉陽了?!?br>
羅士信咧開大嘴就笑了,他可是好長時日沒怎么活動過筋骨了,有段日子,連李年那樣不要命的家伙都要躲著他走,要知道,當日破李神通時李年憑運氣可是搶了羅士信的風頭兒呢。
“哥哥放心,過些日子俺定將嚴宗狗頭送到哥哥面前。”
張倫也無二話,羅士信是什么人他早已知曉,軍中也早有傳聞,一旦羅將軍率軍到了,那一定是總管起了殺心。
而此行……殺雞駭猴的意味很濃,那么張倫也不會手軟什么,可他想的比羅士信多,有裴世清主事,也就有了適可而止的意思,這樣一來,他覺得分寸上要拿捏的準一些,不然的話,說不定就是有過無功了呢。
當然,想一想管轄兩郡軍事,心里也是熱了熱,這次故地重游,他張倫可不是當初的張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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