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黃河到了晉地,他就“病”了,最終王世惲差點敲著他的腦袋告訴他,沒跟我耍心眼兒,不然俺就扔你進黃河喂魚。
于是云定興終于老實了下來,卻還是落在了后面,所以別人的使者都想盡快趕到晉陽,他們這里鬧來鬧去,出發的最早,離著還近,卻落在了后面。
王世惲長的很威武,濃眉重目,臉型狹長,笑起來腮旁帶著鷹紋,面相上來說,這樣的人一般一生勞碌,就算大富大貴,也要勞神費心,不會太過長久。
王世惲身上同樣帶著比較濃重的關西貴族風范,嚴肅莊重,笑的時候其實和沒笑差不多,眼神兒很專注,是個你不得不鄭重對待的人。
和溫彥博寒暄的時候,他也在仔細打量這個晉陽溫氏子,來之前,他對李定安身邊的人也不會一點研究都沒有。
溫彥博,字大臨,出身晉陽溫氏,曾為幽州總管羅藝府中長史,李定安破羅藝得此人,不久視為心腹。
一見面,溫彥博給他的印象很不錯,禮儀之上有大家風范,言談舉止也很有分寸,相比那些凄凄慘慘戚戚的洛陽門閥子弟,在王世惲眼中,顯然溫彥博才是可以相交論友之人。
可溫彥博對王世惲印象不太好,為什么呢?純是讓李破給帶的,他對于河南王世充和李密等人厭惡的厲害,也從不掩飾這一點,他底下的人聽的多了,回去想想,總管說的很有道理嘛,于是乎,王世惲也受了牽連。
只是李破稱王在即,來者就都成了貴客,瞧總管的模樣,以及當前的局勢而言,溫彥博也明白,對王世充的使者,尤其要鄭重對待。
所以,接待起來,溫彥博表現出了主人家的熱情,款待的也十分盡心,也沒將病秧子岑文本請出來給王世惲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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